今日有二位舊同學找我閒聊。
一位是我由小學就覺得她很清新爽朗,任何人都絕不會覺得她討厭。
另一位是我由小學就不太喜歡她,甚至有點討厭她。因為她令我覺得很煩人,
也有種惺惺作態、虛偽的感覺。
一個與我交談時令我覺得豁然開朗,因為話題很輕鬆。雖然自問在這段備考期
沒有很用心去溫習,至少不像其他同學般努力;但我並沒有耽於逸樂,因而也有些緊張。
輕鬆的閒聊對我來說還是很需要的。
另一位卻針對性地談讀書。
首先話題已錯了,因考試面緊張卻偏偏談讀書。
雖然我也蠻喜歡談讀書的,不過喜歡的範圍就是包括,學習的內容、學術的研究或是一些讀書的心得;卻不包括拿成績作話題甚至作對比。
與那位清新爽朗的同學聊天,是種樂趣。就如與情人、與親人談話般,言語間我感受到親切感。我們上說天,下說地,暢所欲言,無所不談。
與那位惺惺作感,言行虛偽的同學對話,是種折磨。是種難以形容的折磨。如秀才遇上兵,又如與滿口髒言的市井大漢爭論。叫人不想多談。
因此我很認同「酒逢知己千杯少,話不投機半句多」。
好興壞的對比是強烈的。再加上印象和感覺的話,老實說若我再看見那位如兵士,又如市井大漢的同學,我想我轉身就溜了。
2008年3月27日 星期四
對比
張貼者:
冬之
於
凌晨12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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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貨應百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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